Profil de 芳水中央BlogListes Outils Aide

芳 侯

水中央

14 avril

好久不更新了,继续

 
备课:
 
这是一道改错题
 
我终于快到中国了。
 
对or不对
 
答案是:终于常常暗示一件事情有了结果;快……了则这件事情还没完。于是应该改为:
 
(1)我终于到中国了。
(2)我快到中国了。
 
犹豫……
 
因为——在外边跑了一天,拖着酸酸的脚的你拿着钥匙往钥匙孔里插的时候,是不是会说:
 
终于(快)要到家了。
 
……
20 juillet

 
 昨晚小区外面的街。
 路上铺了层薄薄的落花。
 灯下伸展着妖娆的树枝。
 拉长了的影子画在斑驳的老楼房的墙上。
 
 来往有闲适踱步的人。
 车安静地泊着。
 绿色的垃圾桶快要睡了。
 我的相机没有闪光。
 
15 juillet

提香到戈雅

 
大学时选修西方美术史,印象深刻的有一些,昨天在美术馆看到了以往在画册上才看得到的画家的作品,真的很兴奋。
鲁本斯,大学时对他的《强劫留帕西斯的女儿》印象深刻,因为画作里面的女子真的是太丰满了点,今次看到了《农神吞噬他的儿子》,原来他笔下的人物都如此丰满,不分男女。然后上网搜索才知道巴洛克风格对画作的要求就是,人物要健壮丰美,女性化的柔弱是禁忌。
提香,如雷贯耳,和他著名的《包围在爱与音乐之中的维纳斯》,羡慕维纳斯。
戈雅,《着衣的玛哈》和《裸体的玛哈》的画家,可惜这次只看到了《阳伞》《小王子》《死去的鸡》等几幅作品。《阳伞》是本次展览的宣传背景,伞下女子的脸因为上面光线被阻隔只有下面光线的映射而显得晶莹剔透,整幅画作色彩明丽,大概跟此画为制作挂毯的草稿有关吧。《小王子》的嘴角微微上扬,稍微抿起来的嘴唇透着点儿孩童特有的不为大人知的志得意满。天才的艺术家大抵都遭遇命运的作弄,戈雅晚年失聪,失去一种感觉的他更关注一些稍显灰暗的事物,比如尸体,色彩也更加冷凝。可是从他的画作里我完全感受不到恐怖与阴贽,还是向上的、余晖般温暖的关怀。
 
在欣赏画作的途中,遇到一位长得特别像尊龙的儒雅的男子,他在给大家讲解本次展览,包括几个世纪以来西班牙画派的变迁、肖像画的演变与成熟、各个画家的特点及代表作、每幅画最应该着重欣赏的地方等等。他讲解的精到深入,而且语言非常华美,听他的讲解跟欣赏展览一样是一种美的享受。也许是哪位艺术院校的老师来义务讲解,也许是美术馆的某位高层志愿服务,不得而知。总之我是很幸运。
 
因为他,我才知道,原来静物画也可以深刻而含蓄地传达画家的思想;也是因为他的提示,我才知道,绘画跟摄影比起来在表达主观性的层面上拥有更加得天独厚的优势。
 
唯一的遗憾就是再也不能买半价门票了,呵呵,我的工作生涯啊。
10 juillet

送别

 
说是要微笑,最后还是哭了,惹得老克也哭了。(克拉维尔,英语系教授)
爷爷一样的老克,泪水在鼻翼脸颊处蜿蜒,你哭了我怎么受得了……
 
总是这么相聚、离别,对我真是考验。
最近还总是一场又一场。
 
看来我真的是那喜聚不喜散的宝玉,总也参不透人生的无常与伤离别。
有掌心的感情线为证。
 
 
6 juillet

典礼

 
毕业典礼。
留学生代表发言。
叫他名字。
没人?
……
哪里去了?
主持人为了缓解气氛,“大概紧张,在外面练习吧”,笑。
果然在外面。
穿的格外正式,头发也修饰过。
上台,开始发言。
“尊重(敬)的园(院)长……”
全体中国人晕倒。